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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石激起千层浪,陈尘听到这句表白,一时说不出话来,心中沈沈酸酸地,流下泪来。黑夜里为爱情掉的眼泪,顺著陈尘的鬓边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地毯里。
“为了刚才这个……吗?”陈尘的声音有鼻音。
“小叉,你哭了?”杜麓摸著黑侧过身来,抱住陈尘,伸手抚去陈尘眼角的泪痕,道:“别哭了,小叉,不是为了刚才,我早就爱你了。”岂知越擦泪越多,陈尘不知自己是委屈还是幸福,眼泪掉个不停,想止都止不住,一个男人哭这样,确实太难看,陈尘也侧了身埋头在杜麓的胸前,杜麓没有脱衣服,陈尘的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。
听到陈尘压抑著的轻轻的抽泣声,还有身体在自己的怀里微微抽动,杜麓一阵一阵地心疼,想著自己一直以来为感情走过的路,从绝望到希望,真是老天可怜见,杜麓也不禁有些心酸起来,轻轻拍著陈尘道:“小叉,别哭了,你再哭,我都想哭了……”
“你哭嘛,”陈尘从杜麓的怀里抬起头来,边抽著边说:“反正我也看不到。”
听到这话,本来还感性心酸的杜麓一下就笑了起来,抬起陈尘的脸,亲了一下,道: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这麽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,说哭就哭。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陈尘摇摇头,赶忙道:“你知道的嘛,男人在做完之後,情绪都比较脆弱,经不起冲击的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我说我爱你,你就哭了?”
“嗯。”陈尘没有哭意,只是一抽一抽的身体本能一时还没有办法平复,说起话来还是断断续续,鼻音甚重。
“为什麽?”
“什麽为什麽?”陈尘对杜麓没头没脑的话不解。
“为什麽我说我爱你,你就哭了?”
“我刚才说了,男人做了之後……”
陈尘话没说完,就被杜麓打断,“为什麽,我爱你,会让你感觉受到冲击?”杜麓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式。
陈尘闻言闭上了嘴,一时不知该怎麽说。自己刚才在计程车上的时候,还想过要对杜麓表白,谁知让他抢了先,他怎麽这麽轻易地就说出了口,自己却是话在嘴边绕了千百遍,也难以说出来。
“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吗?”见陈尘半天也不说话,杜麓的声音有些冷了。
“我知道。是因为……”陈尘抖了半天嘴,还是说不出口,道:“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