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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仪也没等语珊回答,她一边说着、一边已开始火辣辣的大力抽插,现在她的手刀不但威力倍增,施展起来也更为灵活,每次当她猛插而入时,她一定要等虎口被语珊的耻骨挡住才肯停止,而且在进进出出之间,她还随时不忘用大拇指去按摩语珊的阴蒂,偶尔,她也稍微中止一下,然后用她那把手刀在语珊的小穴里上撬下切、或是左右乱扳一通。
在阴户遭受全面蹂躪的状况之下,语珊的喘息和呻吟,不知何时已变成一种类似野兽的低吼和啜泣的声音,她的喉咙有时发出『呼嚕呼嚕』的怪响、有时又传出像怨女在午夜独自悲叹时的呜咽,那种荡人心弦的淫叫与浪哼,让小仪更加尖酸刻薄的催促着她说:「对,蓓蓓,想爽就大声的叫出来……像个婊子一样,把你心里的感觉大声的叫出来,快点!……大声的叫!」
在小仪的不停鼓催之下,语珊只是拚命挺耸着下体和疯狂搓揉着自己的大乳房,她那双开始失神的媚眼,水波荡漾的东瞟西看,但却怎么也无法聚焦在同一个地方,而她那张呼气多、吸气少的性感小嘴,只能发出『嘰嘰咕咕』的沙哑干叫声,早就暂时失去了说话的功能。
小仪明白,这是女人强忍着不让高潮暴发的徵兆,所以她快马加鞭的展开另一波更凶悍的杀伐,这回她不但用左手去掐住语珊的阴蒂、同时也用手刀的尖端在寻找语珊的阴核,这种提纲挈领又兼翻江倒海的战术,立刻让语珊爽得双腿直抖,她右脚的高跟鞋根,在水泥地上敲出了既紊乱又清脆的响声。
听着语珊歇斯底里的闷叫声,小仪决定发出最后一击,她一边双手同步夹攻语珊的小穴、一边再度怂恿着说:「来,不要忍着,蓓蓓,大声的叫出来,快点!……快点叫出来!就当你正在被阿宗他们围着轮流干!」
话一说完,小仪便突然低头去舔语珊被她掐在手里的阴蒂,而她的手刀尖端也同时刺进了那朵正在盛开的花心,霎时只听语珊发出一声怪叫,接着整个人便开始抖簌起来,那狂拋猛摔的躯干,彷彿是急着要把小仪的脑袋甩离自己的下体.
然而小仪的目的并非只是要舔舐语珊的阴蒂而已,她不管语珊如何耸摇挺摆,她的舌头就是不肯离开那粒怒凸在阴唇外的小东西,她的手刀不断狂抽猛插着语珊的小穴,左手也开始从语珊的雪臀下面,忙碌地寻找着那朵尚未被她侵袭到的菊蕾。
为了避免肛门被小仪的手指头侵入,语珊的屁股只好越耸越高,但她能闪躲的空间终究有限,就在她的身体已经弓起到极致时,那粒逃无可逃的阴蒂便立即被小仪一口咬住,当那份空前未有的剧痛与刺激,从阴蒂急遽的扩散开来那一刻,语珊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高亢又无比尖锐的叫声。
划破长空的尖叫声,回盪在山崖下的公路边,儘管有大型砂石车在此时呼啸而过,但语珊那动人心魄的浪啼与嘶吼,依旧清晰的飘扬在海岸线上,她们脚下的礁石区里起了小小的骚动,有几支高举的夜光棒已经躺平下来,而且,似乎有好几个身影正在朝她们的方向快步而来。
小仪继续咬嚙着语珊的阴蒂不放,迫使语珊一边失魂落魄的狂呼乱叫、一边猛扭着她的腰肢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,而小仪明知语珊业已崩溃,却依然猛烈抽插着她的阴道,直到语珊再也承受不了的求饶道:「啊呀……噢……啊……求求你……小仪……不能……再来了……呜……喔……我的小穴都快被你……捣烂了……拜託……不要再玩了。」
听到语珊的哀求,小仪才缓缓的把手刀抽出来,她睇视着语珊那仍然不断在涌出大量淫水的洞口说道:「蓓蓓,你骚水这么多、又这么耐玩,阿盛一个人有办法满足你才怪,嘿嘿……我看你倒是比较适合当阿宗他们的公產.
语珊紧绷在半空中的身体,在连续抽搐了几下以后,才重重的跌回椅面,她气喘嘘嘘的瘫在那儿,连一句也没吭,任凭小仪把椅子上那一大滩淫水涂在她鼓胀的大乳房上,她星眸微睁的仰望着夜空中的浮云,脸上的表情彷彿是在享受高潮的馀韵、也似乎是心中若有所思。
语珊的胸膛逐渐平息下来,小仪打量着她那付发丝凌乱、小嘴微张的凄美模样,心里的妒意不禁又油然而生,因为此刻的语珊虽然外形有些淫秽与狼狈,但她的俏脸上却充满了无比放荡的撩人风情,那种只有男女在床第之间才能看到的绝顶骚味,这时就活色生香的展现在小仪眼前。
小仪望着语珊风骚迷人的脸蛋好一会儿之后,才贴近她的眼前呢喃道:「蓓蓓,你实在是个又美又浪的大骚屄,难怪会有那么多男人想尽办法要搞你。」
话才说完,她的嘴唇便封住了语珊的小嘴,突然被吻住的语珊身体轻轻一颤,她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想要推开小仪,但小仪的舌头已迅速鑽入她的口腔里,就在两片香舌互相碰触到的那一瞬间,那种截然不同的新鲜滋味,让语珊浑身一抖、同时也闭上了眼睛,然后两个女人便开始热烈的拥吻起来,她们四唇相接、两舌交缠的吻在一起,那『滋滋嘖嘖』的声音混合着她们俩的喘息,使夜色又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氛。
如果不是那阵杂沓的脚步声突然传过来,惊扰了语珊第一次和同性的接吻,那么接下去她很可能当场就和小仪在石椅上互相磨玻璃,但这阵脚步声实在来得又猛又急,连小仪也慌张的一把将语珊拉起来叫道:「赶快跑回车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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