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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思晗主动道。
她们身上穿的衣服不足以抵御骤降的严寒,先前考虑到大巴司机陷入昏迷,没办法打开行李舱,便想着熬一熬,等司机醒来再说拿钥匙开行李舱的事。
结果徐万里直接翻找钥匙。
这让她们十分惊喜,顺道就跟来了。
“表盘右下角的蓝色小按钮。”
徐万里把钥匙交给对方,转身回服务区上厕所。
正常来说,在客运站存放行李的时候,售票员会给存放行李的人一张编号,抵达目的地后,再由司机打开行李舱,让乘客们凭借编号取行李,防止有人拿错,或顺走。
现在情况特殊,谁也不知道司机能不能醒来。
干脆就自主拿行李了。
......
回到大厅。
大家正低头刷手机,不时交流几句。
而侧躺在桌面上的大巴司机,被几名细心的妇女简单包扎一下外伤,盖上两件厚实的外套,便无人问津了。
如今高速被封锁,即便有人愿意冒险把大巴司机扛到收费站,也很难拦到前往市区医院的车辆。
最重要的是,外面刮大风下大雨,温度又达到零下,他们这些人都不一定能徒步几十公里,更别提多带一个重伤的人。
万一大巴司机死在半道,他们说不定还会被追责。
种种顾虑下,干脆默契的假装不知道。
“嗯?”
“我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