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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娘听了这些话,跟阿爹闹过别扭。弄的好像阿爹真的有小老婆似的,最后的结果是阿爹收拾了阿娘,还是阿娘萌倒了阿爹我不知道。反正,就算晚上回家阿娘是板着脸的,第二天出门还是会脸上挂笑。
在功课上,我是个非常偏科的孩子,并不是偏文或者偏武,而是仅仅针对单门课。音律是众所周知的,打死我也学不好的。诗词这门课呢?我觉得吧,我不是读不好,只是怎么都提不起精神。一上课我就开始想打盹儿,奈何这门课不是如音律那般是选修的。我也逃不了,转眼就到了仲夏了,夫子说要我们做个四季为题的五言绝句作为考校。
我磨着笔墨,盯着桌上的纸头发呆。砚台里的墨我磨的干了添水,磨干了再添水,那墨汁磨得浓浓的厚厚的。搜肠刮肚,向前追溯了几十年。我是这么一个人,要是感兴趣呢,有些东西学了一辈子,也许是两辈子都不会忘记。可要是不感兴趣呢,当场记住,用过就忘。别看我经过高考的磨砺,其实那些古人的精华,千年的经典。我已经忘记了七七八八,零零碎碎的片段偶尔还记得一句两句。肿么办?
先生的鞋子已经在我斜前方,戒尺出现在了我正前方,我这心里开始小兔子上蹿下跳了。拿了毛笔蘸了蘸,手微微发抖。上面中规中矩写下了诗的名字---四季
我抬头看看先生,先生对着我微微皱眉,下巴点了下示意继续。
第一句是春天“春眠不觉晓”,
我再想,找个夏天的句子。怎奈肚子里货色不多,找不出来。算了,继续吧!
“处处闻啼鸟”。继续抬头,看见先生微微点头,脸上有了一丝微笑。
第三句,夏天没有,秋天我到有一句的“秋日小扇扑流萤”你说这是七个字了?七个就七个了顶过去再说了。戒尺提了上来!我害怕,不敢抬头了。
赶紧地,第四句冬天的搞掉就可以了。
“冬雷震震乃敢与君绝。”OK,完成!
我抬头说想跟先生说好了,可是话还没出口,我看见先生脸色铁青,不知道先生是不是练过内功,胡子翘地很有个性,根根分明。
“手伸出来!”噼噼啪啪,打得我本来就肥厚的爪子,越发的厚了几分。眼泪包在眼睛里,还不敢掉下来。
“孺子不可教!不可教也!”先生收了我的诗句,向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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