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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魁大人的夫人啊!那天到普觉寺上香,我看见的,真是个绝顶风流俊俏的小娘子,那身段,那眼神……”
怎么会是王魁夫人?
我的心在一刹那间拉得像条快要折断的弓弦,我宁愿在下一刻就支持不住,昏倒过去,我实在讨厌思考一些荒谬绝伦,近乎侮辱自己智慧的问题。
下一刻,我忽尔又稍稍轻松过来,给自己解释说,同名同姓的人多着呢,一个湖州之内,怕有上百个王魁也不一定呢。
我这个想法是完全对的。
名字可以有千百个相同。
湖州的知府只有一个
正当我的心弦稍作松弛时,我耳畔响起了一把声音来 。
“你知道个什么啊!我们知府王大人的这位夫人是原来青楼的名妓—焦桂英。”
另一说男声说:“不是良贱不通婚吗?我可知道这王大人是杭州的望族出身,怎么就娶了个花魁?”
“咳!你还真当她是知府的正室夫人啊?人家在杭州是有夫人的,那位夫人可是京城的李相爷的千金呢。”
“相府千金怎么及得,千娇百媚的神女啊?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……”
两人是越讲越下作,我是越听脸色越发白,旁边的福叔见了说:“东家,我看下午你就别去了。”话还没有说完,我就说:“下午我还是去谈生意,福叔麻烦你去通知少爷我五天后到。你先出去吧!我去客栈休息一会儿。”
碧玉是越来越知道分寸了,她丝毫不开口问一声,只是默默的帮我定了间上房,让我靠在床上休息。
我是明白过来了。
我站起来,走到窗前,窗外□撩人,对着花香莺啼的□我不知道要爱一个人到了什么程度,才肯如此屈就,才要如此屈就,要我和一个烟花女子同侍一夫!?
也许,我要向自己的那几位母亲进行一次彻底的探访。
跟别个的女人分享一丈夫的情况,我并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