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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（第2页）

“……没可能。”

“不一定吧，”攻说，“假设这个人天赋卓绝，属于百里挑一的好苗子。然后又刻苦勤劳，从早练到晚，风雨无阻……不要变成剑仙了，高手就行，这也没戏么？”

教主顿了顿，无奈道：“阿乔，那种杂书、话本，最能移人心性了。就算要看，也拣些正经地读吧。”

攻涨红了脸，“同你关系好才来问你，怎么还带打趣别人的。我不懂，就活该要被你取笑吗？”

这脾气真不大好，教主不急着解释，只是拿了帕巾轻柔地帮他擦头发。

行动比再多的言语都有效，攻的情绪一下就被安抚了，他局促地坐着，后知后觉地体会教主那份仅对他一人有效的细致与温柔。

算了，不和他计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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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一个阴天，空气燥热沉闷，隐隐带着股泥土的腥味。

攻趴在马背上，有气无力道：“我讨厌赶路。”

颠死个人，苍天，他快要散架了。

教主拉紧鞭辔，问道：“不是刚休息过？”

攻前言不搭后语地说：“我想去茶楼里吃点心。”

海棠糕，芙蓉玫瑰糕，再不济红枣香饼也行，总之一定是要甜的。

他抬眼望着教主，眼神渴求又委屈，就这么眸中含情，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看来是真的很想吃了。

教主没有拒绝，只是说：“不用想了，今天肯定是碰不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