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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（第2页）

就算我硬拖着不离婚，只要赵小川打定主意要离，我最多也就能拖一年。这么拖又有什么意义呢？

我脑子转着，期待一个绝妙的主意突然蹦出来，能拿捏赵小川让他回归家庭。

“那就拜托你全权代理了，我们保持联络。” 一个小时后，我把柳律师送到办公室门口。

柳律师停住了脚步，犹豫了一下，对我说：“一审判决不离的前提是婚姻关系里不存在家暴虐待、出轨重婚等事实。”

我明白她的话外之意，当即表明：“我和赵小川之间不存在这些。”

她慎重地点头，离开了。

既然决定执行“拖字诀”，Cici 在我的授意下以各种工作理由一再延后赵小川和我的二次会晤时间。赵小川还是想跟我走和平解决路线，没真的上法院诉讼离婚，但他也被拖得有点毛了，有一次直接到公司来堵我。

还好那次我是真的不在。

祝原看我最近不开心，约我出去散心。我不像她是灵活就业人员，哪有这个空闲。她却不知怎么地跟我妈串通了，最后我被我妈强行要求挑出一个工作日的下午，在祝原的陪同下去给齐家老爷子的六十大寿挑礼物。

我不情不愿地上了祝原的车，她一脚油门开去拍卖所在的会展中心。

现在的拍卖大多代理出席，真正的金主通过电话或者网络参与竞拍。我和祝原都与“大佬”两个字相差甚远，看中的也不过是这场拍卖的开胃前菜，一套前朝的文房四宝。

“你家和老齐家关系是好，但有必要这么大手笔吗？”祝原开着车，侧过头跟我说话。

“平时当然不会送这么贵重的，”我解释道，“现在在谈的那个合作项目，负责人是齐伯伯的战友。”

祝原翻了个白眼，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，“啊！人情世故！”

祝原个性天真爽直，名片上的 title 是独立艺术家，但主要经济来源是收租。她最瞧不上我接手致禾后的状态，时不时就要嘲讽我几句“利欲熏心”、“资本家做派”。

我都是一笑置之：“装什么装，吃鱼还嫌腥。”

我俩到达会场，找到位置坐下。这样的场合不适合聊天，她只能贴着我耳朵窃窃私语，弄得我耳根发痒。

“你预算是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