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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暮近也不反驳,只拿他那根东西头部蹭着丁珂的手指,“再想想,想不想要?”
他一句,她就酥了。
他太懂拿捏她了,插进来拔出去也太舒爽,好容易着迷,她毫无意外地沁出薄汗,咬牙挪开手。
软糯嫩红的花瓣,深紫翘头的性器,一瞬结合。
他插入她,她抓紧床单;他手背、小臂的青筋像毒品,她漂亮的双胸被撞得晃荡;他腹肌又硬又苏她最爱摸,她的美颈他也爱不释手,想掐又怕她疼;他劲腰一挺,操得深,她腰太软,用力就弯折;她的粉脸像蒸过的水蜜桃,他陷进她臀部的五指就是手控天花板;她叫得脆亮悦耳,他野蛮抽插一声不吭;她被干得颤抖,他像发疯的狗;她坏心眼叫他哥哥,他用力撞,捣坏她的甬道。
他会给她舔穴。
她也会吃一吃他的鸡巴。
她觉得他的精液甜。
他觉得她唇中津液、穴里爱液,哪里都甜,上头又上瘾。
李暮近年轻,什么都好,丁珂比他小一点,更好,两朵花在精力最旺盛的年纪根本停得下来,一轮又一轮。
她休学一年,现在才过去仨月,原定计划是到处走走,学习文化,他非要囚养。她一边觉得少爷太变态了,一边接受,实在是他给的太多了,无论钱,还是性的极致体验。
就这样,她被他养在这里,说好他一月来一次,但这一月,他已经来了五次,一次待五天,几乎长在她身体,让他拔出来,跟要他的命一样。
很久后,他提口气,顶入花心,射在套子,她脚面绷直,高潮的叫床声冲破窗,惊了鸟。
她握着他的手臂,闭眼喘息,他做她支撑,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。
“有没有,你到底。”丁珂还没忘。
“没有。”
丁珂就信了,“那你在外能呼风唤雨就是金钱的作用咯?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火拼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他知道丁珂在确认他的实力,确认就意味着她想跑。
丁珂睁开眼:“还不重要,我……”
她刚要说话,李暮近已经吻了下来,堵住她的嘴,柔软唇瓣相贴,丁珂的问题又被搪塞过去了。
丁珂就是喂不熟的猎豹,碧蓝的眸子一眼可以看到底,却探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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