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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（第3页）

“不客气。”花木兰笑，“亲爱的。”

高长恭埋头吃包子。

等他吃完包子，花木兰脸上敷着面膜，手上拎着另一张，冲高长恭勾勾手指：“亲爱的，过来一起敷面膜呗。”

高长恭想都不想就拒绝了：“大老爷们敷什么面膜？娘了吧唧的，我不干。”

“啧，大老爷们就不能敷面膜了？你这是性别歧视啊亲爱的。”花木兰继续勾手指，“过来。”

“……我能拒绝吗？”

花木兰只是笑：“你猜？”

“……”

高长恭认命地走过去，挤了一坨洗面奶，敷衍搓了两下冲洗干净，拿毛巾擦了擦，坐在椅子上把脸往后一仰，任人搓扁揉圆：“来吧。”

花木兰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，拿出面膜展开敷在他脸上，又细致地把边边角角抚平了。

高长恭觉得有点痒，扭脸想躲开，被花木兰拿手指戳定住了：“别动。”

“痒。”

“好了。”花木兰满意地去洗了把手，回来掏出手机伸到两人面前，“来，拍个照。”

前置摄像头中的两人脸上贴着同款面膜，红色长卷发的花木兰唇角微勾，眉眼满是笑意，银白色半长发的高长恭面无表情死鱼眼，画面诡异地和谐，看起来傻缺又般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