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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而及时以手撑地,但身上的酸痛还是令她不由愤愤咬唇,侧眸暗骂一声。
“禽兽。”
的确是禽兽,虽然是他意识不清的被迫之举,但这个过程却实在是令她不好受。
宋扶熙颤着手,拾起了地上四散的衣物,外罩甚至破了个不小的口子,足以见得方才床床笫之上的急不可耐。
只是在匆匆穿戴好后,宋扶熙却并未立即走,而是拿出了块帕子,折过身,刻意放置在谢祁的身侧。
他一睁眼,便能一眼瞧见。
这是她的一场豪赌。
若是赌赢了,她便能改变她所看到的悲惨结局。
若是输了……
宋扶熙狠狠一咬唇,她只能赢,不能输!
一路踏着月光,穿过游廊,走过小桥,直到穿过一片竹林,越往里走越是静谧且阴森。
养心堂地处东宫最偏僻的西南角,偏居一隅,便是连寻常路过的宫婢,都得骂一句晦气。
只因此处一向只有犯了错,或是受了冷落才被打发过来,了度余生,与冷宫是异曲同工之所。
春桃绞着衣角,焦急的在门口张望。
直到瞧见了一抹踉跄的倩影,在月色中逐渐清晰,春桃忙跑上前。
“姑娘!”
宋扶熙看到春桃,才算是勉强松了口气,捏捏她手道:“先进去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