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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这丫头哪里来的毛病,午时左右一定要吃一顿,还要吃干饭。
实在没得吃,稀粥都要喝一碗。
不然就闹个不停。
得亏宋大郎从前跟他爹学了木匠,农忙时种田,农闲时外出做活儿,还能攒两个子儿。
再加上梅氏也是个勤劳的,家里地里都没荒着,有点缝隙都能点几窝豆子,才没饿死宋大丫。
说是这么说,但其实,宋大丫也只有宋大郎出去做工的时候才能蹭到干饭吃。
就好比今天。
“马马!”宋大丫又喊。
“好嘞!”宋大郎顺手把女儿往脖子上一放,熟练地当起了大马,“爹带你骑马马——”
宋大丫叽叽咯咯地笑成软趴趴的一坨,要不是她爹扶着,就能“啪叽”一声掉地上。
有个村里人从宋大郎家门口过,瞅了一眼,感觉没眼睛看。
“个丫头片子!”
他家男娃子也没骑过脖子呢!
宋大丫瞅了瞅对方那嫌弃的眼神儿,抱着她爹的脸就“叭”了一口,声音可响亮了。
要知道,她爹现在十八岁还不到,正踩着少年的尾巴,青葱又俊秀,可帅了!
此时不香香,更待何时?
宋大郎对女儿的小心机一无所知,笑得脸都红了。
村人觉得有伤风化,背着手沉着脸,就站在那儿盯着宋大郎,指望他自觉一点,捡起当爹的威严。
可惜宋大郎早就沦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