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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顾宝宁来说实在是太过简单,“这叫依法执法,依法栽赃。”没有人知道,可他天算地算没算出来教授是个老狐狸,了解他,明白他。
滨大办公室里顾宝宁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他自己,教授目光如炬要一个答案,顾宝宁只字不提,在得到那个答案前他被延毕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老东西这是怎么了,非要我承认些什么。你说我能承认吗?他要是把我给卖了,只怕根本就回不来……这毕业证拿了也烫手还不如不要。”
万一去了警局,他实在不愿意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又是汤问程的脸。
汤问程离他咫尺的距离,那些温柔转瞬即逝像是没有来过,顾宝宁被扔到边上,揉揉手腕皱眉,“好啊,诈供?……这供词可不算。”
汤问程在客厅里走了几步,这件事可大可小,不是逃回来就能解决的。
顾宝宁有些耍无赖,也跟着他来回转悠,“我想过法子了,横竖在哪儿不是念书?再不济从头开始在西塘拿个学位证而已,我保证,哥,我保证我能拿到执业。”
他看汤问程站在窗前不说话,绕到他身边小声叨叨:“全世界都有法学院,真没必要上老爹的母校。我知道你为我好,我爸在天上知道了也得说宝宁你真!”
好样的。
汤问程眼神一过来,顾宝宁不敢说了。
还没出学校,人自然有些未世故的天真,要逞能又承担不了后果。
无法预估的后果索性不去面对,干脆直接溜回西塘和汤问程扯了个谎说没去成考试,延毕,安安心心待在小窝里。
这里才是他的后路。
汤问程看看手表面无表情地说:“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顾宝宁用手指扯扯他的袖子,“全是实话,没骗你。你知道我的,我要是打心眼里不在意你,我费那劲儿和你扯谎做什么?……”
“现在去收拾。”
不留情面,看来上回说的收拾东西原来是真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