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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宝宁想:梧桐路房本写的可是我的名字,滚去哪儿?
他跟个河豚似的隐约脸鼓起来,“我不去,你杀了我把我埋你床底下,咱们俩生生世世睡一块儿。”
“顾宝宁?我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?”
声量太大,凶。
汤问程鼻梁间横亘的阴影在夜色里不好对付,顾宝宁小时候摸他高高的鼻梁听说这样的人脾气很差。
他想没有呀,汤问程好得很,好得他要想尽办法把对方留在身边不可。
如今他攥着手忿恨:到底不是一家人,到底不是一家人……
“你要是不爱管我趁早别管,没得管了这么多年撂挑子不干的。”
“我还不知道你吗?什么汪家那个是个败家子儿,顾家全死光了我连家都败不了,我能和他一样吗?都是借口。”
顾宝宁又想找张椅子踩上去了,因为汤问程微微俯视的神情实在很吓人。他心里直打鼓却又跟明镜似的,为什么被赶去滨城读书?
还不是因为汪思源喜欢男的,还教坏了顾宝宁。
顾宝宁十九岁就要哭唧唧往汤问程被窝里睡,说报纸上写的那些新闻要是真的,要是汤问程真和谁出去吃了一场饭看了一场电影,他就去死。
没死成,汤问程干脆把他踹去了更远的地方,美其名曰送他去滨大,完成顾丰荣的遗愿。
他声音发抖却气势汹汹要和汤问程对视,“你说怕我走歪路,什么是走歪路?喜欢男人就是走歪路?”
他噙着一点不知是真是假的眼泪,汤问程想他转移话题可没用,却还是想伸手想抹掉他眼角的委屈,“少给我演,我话都没说全。”
手随后被用力打开,顾宝宁几乎想笑:“一个人可演不起来,我看你也挺捧场啊?”
兔子急了要咬人,顾宝宁急了要拉人下水。